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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多娇】捉迷藏(小说)

日期:2022-4-24(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一轮昏黄的月寂寞地挂在天际,那黯淡的光穿透猖狂厚重的霾气冰冷地洒在泥泞路面上。

昏月在与云朵玩着捉迷藏游戏,昏月突然害羞了,它有点不高兴了,它躲进了云朵的臂窝,云朵像极了经验老道的老流氓熊抱着月。

李莫堂牵着朱小慧的手,两个人静静地走在刚下过雨的路上,李莫堂穿着拖鞋踢拉着路面上的积水,朱小慧紧身的运动短裤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性感的身材。

李莫堂的手不老实了,他的手滑向了朱小慧的腰,在她的腰间轻轻地抚弄着。朱小慧看着李莫堂轻声笑道:“你在干什么?”

李莫堂不敢说话,只是用手指稍稍用力地在朱小慧的腰眼上划着圈圈。朱小慧低着头说:“堂,你好坏!”

李莫堂就要腾出另一只手搂抱住朱小慧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李莫堂掏出手机就听到乡党委赵书记的声音:“莫堂,你在哪里,现在马上就要到了麦收季节,市里要求密切高度注意火灾隐患,你马上跟着防火工作组去巡查。”

李莫堂对着手机说:“是的,赵书记,我马上就去。”

李莫堂挂掉手机骂道:“这狗日的家伙,自己在饭店喝酒,让我去防火。”

他又对着朱小慧说:“小慧,你先回村委会休息吧,我得去防火了。”

朱小慧对着李莫堂的背影喊着:“堂,晚上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

李莫堂骑着自行车来到南孙店乡政府大院,乡大院里已经等着好几个人了,有三个乡副职,还有年轻的三个公务员。

李莫堂跟着他们钻进了一辆面包车,面包车不情愿地发动起来摇摆着前行着。

面包车驶入田间小路,月亮还在与云朵做着游戏,刚下过雨的路更是难行。

“这他妈刚下过雨,谁他妈没事去点火呀?”副乡长赵长顺抽着烟骂道。

王少广王副乡长是个五十来岁的人,经验丰富,他对赵长顺说:“唉,兄弟,可别这么说,既然领导们有安排,我们就要服从领导,如果真有人居心不良,在地里放火,那我们全倒霉了!”

赵长顺悻悻地说:“王哥,真有人放火?”

这时只听司机老刘喊道:“领导们,别吵了,看前面有火光!看,就在前边。”

“奶奶的,真有人放火,这回喝酒有钱了,上去弄他。”赵长顺在车里说道。

在离火光二百米处,老刘停下车子,李莫堂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弯着身子向火光处走去。

火光并不大,只有方圆一米左右,两个老农看样子在烧着花生吃。

乡政府一帮人迅速组成了包围圈,把两个老农包围在中间,他们好像神兵天降,吓得两个老农“娘哟,娘哟”地乱叫。

赵长顺对着他们两个人骂道:“奶奶,天天大喇叭喊着,你们还不长眼,竟然在地里放火。”

两个老农是北小屯的刘二元、刘三元兄弟两个。刘二元对着乡领导们说:“各位领导,真不是在放火,只是烤点花生米吃。”

“少他妈废话,点火一堆,罚款两万,标语给贴得哪也是,两万块钱,不能少,不听话先关你几天再说。来,哥几个,把他们两个带走。”赵长顺边挥舞着臂膀边有力地叫嚣着。

“兄弟,真不是在放火呀!”刘二元又在告饶着。

“谁是你兄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是你兄弟。”赵长顺显得一脸正气地说道。

“李乡长,你看这事儿?”王少广面带询问地看着李莫堂。

“哦,王乡长,你们看着办吧,兄弟年少无知,凡事还请各位拿主意吧!”李莫堂心想,你们欺我年少无知,想让我得罪老百姓呀,没门儿!

赵长顺却依然叫嚣个不停:“正值麦收之际,稍有点土地感情的人就不会做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你们两个就是跟政府做对,跟人民群众做对的典型。应该抓起来,应该枪毙!”

刘三元听到枪毙两字吓得裤裆一热,那尿液隔着裤子滴拉下来。刘二元对着乡政府的人说道:“我弟天生胆子小,实在不行,抓我进去,让我弟回家吧!”

赵长顺对着刘二元推了一把,大声叫道:“你们几个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动手,把他们两个统统抓走。竟然在麦地里放火,你到了省委你也说不清楚。”

几个人推推搡搡把哼哼唧唧的刘氏两兄弟推出了麦子地。拽着他们两个朝面包车走去。

李莫堂用脚踏灭了那把火,然后捡起来两捧烧得焦黑的花生米,扔起一个到了嘴里,那花生豆被烧得香气弥漫,像一股开水般在嘴里化开,烫得李莫堂的嘴都裂到了腮帮子上了。

赵长顺从李莫堂手里接过一捧花生米,边吃边骂:“敢放火,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吗?”那花生米烧得他的舌头在嘴里打着转,他口齿不清地骂着,还伸手在刘三元头上打了一巴掌。

面包车又不情愿地发动起来,发动机转了几下就停止工作了,赵长顺从车上跳下来,朝面包车上踢了几脚,嘴里骂着:“你这个狗日的货,你也不想替乡政府工作了吗?你它妈也要罢工呀!刘二元,你们两个下来推车。”

刘氏兄弟和三个公务员一起下去在面包车后面用力推着,面包车挨了揍,被几个人推开了火,他们跳上面包车,赵长顺对着刘三元骂道:“你个憋孙,你是不是尿多呀,你五六十岁的人了,你尿裤子,怪不得你娶不上媳妇儿呢!”

面包车进了乡大院,赵长顺他们带着王氏兄弟俩去了会议室,赵长顺又是一顿劈头盖脸地教育,像中心校校长训斥小学生一样。

刘二元掏出手机给他儿子打了电话,他儿子刘铁换挂了电话,对着他媳妇说:“媳妇,拿两千块钱吧,咱爹被乡里防火队抓走了。”

他媳妇对着王铁换骂道:“哪里有两千块钱?哪里有,你出去一个多月,来的时候只拿了一千五,前天给孩子买奶粉花了二百,昨天去俺娘家花了一百五,只有一千块钱了,你爹也真是够呛,大半夜去地里烧花生米吃,真是败兴!就他妈这样败家吧,都他妈别过了!给你钱,你的钱!”他媳妇说着把一千块钱摔在了刘铁换脸上。

刘铁换说:“老婆,你以为我愿意呀,这不是俺爹跟三叔被人家抓去了吗?那我去借个钱吧!”

刘铁换敲开邻居家的门,在院子里就喊着:“大爷,大爷,家有人没?”

“哟,铁换呀,啥事?”

“大爷,俺爹让人家给抓走了,要罚款,你看能不能借点。”

“哟,借多少?”

“两千吧!”

“啥,两千,大侄子,我给你出个主意吧,你手里现有多少钱?”

“一千!”

“一千呀,你这样吧,大爷我这里有五百,你去弄两条好烟,然后把这一千块钱给人家,看人家啥意思?对了,给人家说点软乎话,就把你爹和三叔给放喽!”

刘铁换拿着两条香烟走进了会议室,他拿着烟挨个儿散着烟,赵长顺叨着烟说:“拿了多少钱?”

“各位大哥,俺家中只有一千块钱了!”

“啥,一千块钱,上级领导说了点火一堆,罚款两万,你拿一千?”赵长顺蛮横地对王铁换说着。

刘铁换说:“这会儿小麦还没收割,真没啥钱呀!要不这样我给俺大爷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赵长顺说:“你大爷是谁?”

“鹅城纪检委刘一元。”王铁换说。

“哦,刘一元是你大爷呀,看你大爷面子上,把一千块钱放这儿吧,以后不要放火了,如果再放火,你大爷也不好使!”赵长顺对着刘铁换说。

李莫堂看着刘氏兄弟跟着刘铁换朝外面走去,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赵长顺还在骂个不停:“走吧,喝酒去吧!”

李莫堂说:“长顺叔,饭店不关门吗?”

“炮房没关门,妈的一千块钱不够花!”赵长顺恼怒的叫着。

李莫堂说:“叔,炮房是啥?”

王少广说:“行了,长顺,你别把小年轻人们带坏喽!”

赵长顺笑着说:“哈哈,我倒想带坏呢,也得有钱才行呀!妈的,东孙店的支书前两天说带我去呢,这几天打他手机都关机了!”

李莫堂他们几个就在会议室的长条凳上,会议桌上躺了下来。

等李莫堂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绽开了笑脸。

乡政府大院里已经陆续来了许多工作人员。

瞧那体态婀娜的乡财政助理,她已经迈着轻盈的步伐,抖动着她圆球似的屁股,脸上带着如花般灿烂的笑容正和其他工作人员们打着招呼!

瞧那身子臃肿,步履缓慢,时而咳嗽,时而吐痰的司法所老刘,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颗将要烧到指头的香烟。他对着乡党委书记的头像,也许是随随便便的一吐,那口深黄色黏稠的浓痰就飞到了刚被打扫的便道砖上!

瞧那满脸麻点都闪着亮光,一头烫发被染成了深红色,且穿着一身紧身衣显露出满身赘肉的乡土管所副所长赵玉凤,她骑着电动车,脚穿粉红色高跟鞋,满脸写着兴奋与志得意满!

李莫堂用手揉着朦胧的睡眼,他打着呵欠从会议室走了出来。

赵玉凤满脸的谄媚的笑,她停下电动车,撅着她肥硕的大屁股把电动车给上了锁,然后抬头对着李莫堂眨巴了一下眼,李莫堂就看到了她眼角横生着的皱纹,左脸和右脸抹了隔离霜都无法遮盖的小麻点仿佛也绽放着花朵,她对着李莫堂说道:“李乡长早呀,昨天值班了吗?真是辛苦李乡长了呀!”

李莫堂笑着说:“赵婶来得也挺早呀!不辛苦,不辛苦!”

派出所户籍科办事员小冯同志带着金丝边眼镜,骄傲的胸膛随着她的步子骄傲地在紧身衣的包裹下颤动着,后翘的臀被紧身的裤子衬托着两瓣屁股,映出里面穿着的红色小内裤清晰可见!

她也绽放着笑脸对着李莫堂说:“李乡长,昨天去防火了吗?”

李莫堂眯着眼,挤出一丝笑容对她说:“哟,小冯也早呀!”

他走到水龙头下冲了把脸,然后叫醒赵长顺等人一齐朝乡食堂走去!

食堂老侯一脸别人欠他二斤黑豆的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耷拉着个脸,冷冷地给每个人碗里舀着玉米稀粥。

这时赵书记开着他的丰田汽车停在了食堂门前。

赵书记从他的车子里缓步走了下来,老侯紧绷着的老脸突然间就绽放出了灿烂菊花般的笑容,老侯扔下勺子,他急切地从微波炉里拿出一碗红烧肉,红烧肉上点缀着几缕绿色喜人散发着诱人气味的香菜。老侯捧着红烧肉小心翼翼地走向赵书记,他笑着对赵书记说:“赵书记,您来了,我给您温好了!您凑和着先垫点!”

赵书记对着老侯说:“怎么了,老侯,我应该与大家一律同待嘛!怎么还给我开起了小灶?”

老侯笑着说:“哪里给您开小灶了?赵书记您近来工作不分昼夜,这是我特意给您搭配的营养套餐。”

赵书记不再客气他接过散发着袅袅蒸汽弥漫着香味的红烧肉朝另一间屋子走去,经过几个小时那肉就将变成赵书记腹内臭味浓郁的黑色粪便!

老侯顾不得给其他人打饭,他跟在赵书记的屁股后面像条哈巴狗一样跟着赵书记走了。

赵长顺赵副乡长啃了一口馒头,咬了一口咸萝卜疙瘩菜,恨恨地说:“这狗日的老侯,你妈纯他妈一双狗眼,烂咸菜,能当镜子照脸的稀粥,还吃个鸡巴毛?”

赵长顺边骂边吃,李莫堂喝了碗稀粥,便走到食堂外面等着赵长顺他们。

赵长顺吃完之后狠狠地把碗摔在桌子上,对着王少广和几个公务员说:“吃完了没?哥几个?吃完就走吧,继续巡查吧!”

王少广喝了口水,漱了一下嘴,吐出嘴里的漱口水,跟着赵长顺走了出去。

李莫堂紧跟着赵长顺他们钻进面包车里,面包车里闷热湿臭,还有一股刘三元尿裤子时留下的尿骚气!

李莫堂摇下车窗,车子开动起来,只觉得凉风习习,清晨那拂面的夏风抚摸着李莫堂看起来还略显稚嫩的脸蛋。

面包车子向前滚动着,顶端的喇叭就响了起来:“为了响应政府号召,积极顺应秸秆还田的时代潮流,严厉打击火灾隐患,举报热线……”

车子驶进北孙店村,路过李茉红家门口时,李茉红俏丽的身影像幽灵般从门口出现,她双眼打着蓝色的眼影,使李莫堂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电视剧里的蓝色妖姬!

李茉红正媚笑着用她的一双美目打量着李莫堂,她突然对着面包车子喊着:“小兔崽子,你当了副乡长,就不认得姑奶奶了吗?”

吓得李莫堂立马就把头缩进了面包车里,李莫堂的心突突乱跳,慌里慌张的举动使他自己都觉得难堪!他看到赵长顺和王少广的极其不自然,他马上心领神会了!

“哦,赵乡长,王乡长,想不到你们两个跟俺村的李茉红也有一腿呀!”李莫堂马上就转移了目标说着。

赵长顺说:“兄弟,你说笑了,没有影的事儿!”

王少广也说:“呵呵,对头,对头,没影的事儿!”

李莫堂笑着说:“难道那个娘们喊的副乡长是我?”

赵长顺说:“也许那个娘们认错人了,说的兴许是张副乡长,呵呵!”

“呵呵,对,对,张副山这个家伙别看蔫拉不及地,他最爱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了!”

“呵呵,原来这娘们说的是张副山张副乡长呀!”李莫堂看着他们两人说。

司机老刘也打趣地说:“别看张副乡长家有娇妻,可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呀!”

“哈哈,张副乡长可是真有一手呀!”赵长顺笑着说。

车子驶出北孙店,一路向南行去,南孙店乡最南边的一个村子叫西门坡,当我们到了西门坡村时,已经是上午十点来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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